“我那些旧搭档回家之后,由于农场繁荣度不够,无法像花花农场那样,给予我沉睡的准备时间。他们一走,我紧跟着失去意识进入沉睡状态。
“沉睡之后发生的事,我一无所知,上任搭档也没跟我提过相关的话题。”
罗柏沉思,他要相信小精灵的话吗?
“你必须相信我,要是你不相信我,我就……”花花左右环顾,指着凉亭柱子说:“你不相信我,我一头撞死在柱子上。”
搁这演宫心计呢?罗柏满头黑线,还有他刚刚没说话吧,这花花又读他的心。
花花目光游移,谁让新搭档的心思完全不设防,以前那些搭档,它只有偶尔能读心成功。
“要我相信你可以,以后。”罗柏加重语气,“不许随便用你的读心技能。”
花花不情不愿地答应:“行吧,但是你得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烂摊子,能让人讨厌你到结仇的地步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轮到罗柏用同样的答案回答了,“没人跟我说过,连芭芭拉都不愿意详说。只告诉我因为前人犯下的错误,当地人认为农场被诅咒了,而我终将在诅咒的影响下,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。”
“农场才没有诅咒!”花花语气坚定地反驳。
罗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你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,所以啊,鲸鱼湾的居民,除开少数正常的,剩下的都病了。”
花花态度严肃起来,都病了?听起来问题很严重。
而且这个都字,给花花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它动用仅剩的一丢丢海神力量,将所有鲸鱼湾居民对于农场主的好感度可视化。
得到结果的这一刻,花花沉默了。
在它短暂提升的感知视阈里,居民对农场主的好感度半数以上是代表仇恨的红色,剩下则是不好不坏的黄色,代表爱情的粉色是一个没有。
而友好的绿色仅有一人,所在方位是它曾经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花花农场,汤姆不在了,还生活在那里的,大约是汤姆的伴侣芭芭拉。
农场主说的少数正常的人类应该指的是芭芭拉。
不愧是汤姆和它都喜欢的伟大女性!
花花骄傲地叉起腰。
“干嘛呢你?”罗柏好奇问道,莫名其妙表现得跟得奖似的,知道旧搭档留下一口锅给现搭档背,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?
“不告诉你。”花花浑身上下写满“我有秘密”四个大字。
罗柏嘴角抽了抽,怎么办?想抽小精灵。
避免继续看着花花的欠揍样,他会真的忍不住下手,罗柏撇开视线,转而打量起四周的风景。
当前避雨的凉亭,附近长满各色的花,侧前方隔了条花圃的高耸围墙上爬满常青藤,墙后的建筑很安静。
风吹过,吹斜了雨水,也带来了一股罗柏异常熟悉的味道。
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,味道来自墙后。
后面是鲸鱼湾的医院,罗柏笃定想道。
好不容易离开医院重获自由,罗柏可不想过去触霉头。
他收回目光,对花花说:“打听海神的事,今天是办不成了,我们得从别的地方入手,反正肯定是急不来的,我的想法是走一步看一步,你呢?”
花花是只没什么主见的小精灵,听罗柏这么一说,迟疑片刻便同意了。
像人类说的,后果未知,不要提前焦虑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?”花花问道。
罗柏道:“时间还早,不着急回家,去找一下杂货店,买张地图。”
花花配合说:“我准备好变成雨伞了。”
罗柏也不跟它客气,环顾一圈确定周围没人,动用想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