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了?”迟铎问。
“暂时。”裴与驰笑了下,“你那边收工了?”
“嗯。”迟铎点头,看了他一眼,“那你把手机支架打开,放稳一点。”
裴与驰顿了一下:“嗯?”
“交公粮。”迟铎说得很自然,“我看着。”
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现在?”裴与驰挑眉,他刚在酒店和几个银行家结束早餐,顺手签了几份合同。
“不然呢。”迟铎反问,“我不放心,纽约。”
言简意赅,又理直气壮。
裴与驰低笑了一声,没再多问,照他说的把手机架好。画面稳下来,人重新出现在镜头里。
“这样行吗?”
迟铎看了几秒,像是在确认什么,才点头:“行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快点,别拖。”
发号施令这件事,他做得相当熟练。
要人干体力活,还不提前打招呼,也不给任何心理建设,迟铎显然是把自家老公,当成了随叫随到的MagicMike。
裴与驰失笑:“你这是监督,还是验收?”
“都有。”迟铎说。
说好早睡的,最后还是变成了熬夜。
在这方面,他确实不该低估裴与驰。
验收流程严谨,结果始终稳定,一如既往持久。
结束的时候,迟铎还坐在沙发上,神色如常,只是双腿一直并紧着。线下的冲击力他早就习惯了,没想到隔着屏幕,效果反而更直接。而且这一次,对方显然目标明确,只做一件事。
本来只是打算纯监工,可裴与驰嗓音一旦低下来,真的很难不……
好了。”他说,“你去忙吧。”
裴与驰看着他,笑意很深,嗓音还带着点哑:“放心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视频断开。
纽约还是白天,国内已经很安静了。
迟铎把手机扣在床头,关灯躺下,感受着两……间控制不住的湿意。
明天要拍戏。
但他还是没忍住想,早知道就不该放他这么早去纽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