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铎咬牙看了看郑军留下的警察，只能应了下来。
另一方向，江南跟在郑军身后，当真悠哉悠哉的参观起了警局，心情好得像是真来春游的大学生。
从云省蔚蓝漂亮的天空，到警局现代化的缉毒设备，再到略显破旧的警车，方方面面都问了几句。
“您这里的缉毒设备倒是齐全。。。。。。”路过器材室时，江南看了眼里面的机器笑了笑。
“没记错的话，德国克鲁索研究室今年刚出的肽合成毒品检测仪，一台一百万美金，对吗？”
郑军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，还有一种隐约的焦虑，这让他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对。”
江南看向玻璃窗外停靠的几辆警车，“等等一些警车，除了其中两个是专门订制的越野之外，其他的全是质量不过关的二手废车。”
“就连刚才我看见一队警察身上的防弹衣，也只有为首的几个队长身上是新型的，剩下人好像用的都是次品——郑局长，云省缉毒任务这么重，装备更新倒是参差不齐啊。”
郑军后背一僵，脸上那一丝不耐骤然变得警惕。
“江负责人说笑了，基层预算有限，新旧混用很正常。”
“是吗？”
江南转过身直直得看着郑军，逆着光得脸显得有些阴郁。
“可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，今年军委特意拨了一批最新装备给边境缉毒警。”说到这里，江南的语气顿了顿，带着笑问，“但奇怪的是，里面显示的毒品分析仪器是国产二十万一台得红玉分析成像仪，似乎不是刚才看到的那台进口货。”
“防弹衣、侦查无人机等倒全是新的，可也跟我看到的情况不一样啊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噙着笑道。
“郑局长，您说这批装备到底是卡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国产红玉成相仪分明精密度更高，为什么换成最低阈值更高且不稳定的德国新品，哪来的钱？这么做是为了缉毒，还是为了放进来更多毒品呢？”
江南的目光扫过郑军的肩章：“你说，是不是有些人已经被敌方腐蚀了，连战友的命都不顾？”
“江南！”
郑军终于绷不住了，脸色铁青开口。
“你一个搞科研的，懂什么缉毒机器和基层配置!管好你的科研基地就够了！”
“我是不懂。”
江南敛下笑意，脸色惊人的冷。
“但我懂数据——这三年云省缉毒警伤亡率逐年上升，去年更是高达百分之三十七。这是个惊人的数字，但刚才进门的普通警察却穿着过期防弹衣。我懂材料，那些防弹衣根本就挡不住子弹，真到了火拼现场与送死无异。”
江南怒喝一声，“郑局长，你这么做与直接谋杀有什么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