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其他人都睡了,老奴去厨房瞧瞧!”
李菁华抱着孩子,她跟着管家,来至宅子西侧的下人房。
薄墙土炕的屋内,苏瓶一面铺床,一面满嘴脏话的嚼舌道:“
钟毓秀那个小贱人,她还不是二奶奶呢?
这就开始摆威风,刁难大奶奶!
念衡少爷,那可是咱们三房的嫡长孙,单是这一点,他们就不该,这般的折辱您!”
李菁华,她语气平和的开口道:“
瓶儿,你小点声,别被人听见!
念衡己经十岁了,等他考上了秀才,我也就能带着我的秀秀,搬回三门里的主子院!
到那时,他们为了齐府的脸面,也得给秀秀入族谱!”
苏瓶一边忙着,归置各类物件,一边在心中念道:“
我钟美芳,怎么这般背晦,离开了毓秀的身体,竟然栖身于,一个寡妇奴仆的身上!
俺现在,每天干活受累不说,还是李菁华的‘出气筒’!
这苏瓶的相貌,又实在是磕碜,我想找个男人傍身!
这府里的男仆,他们一个个的,都不搭理我!”
三更时分,李菁华的屋外,突然有点动静。
只见,有个人影,在窗外一晃,便消失不见了。
苏瓶披着棉袄,出屋一看,窗台上,有人放了一个包袱。
她借着,天上的星光和地上的雪光,拆开一看。
内中,有一块银锭,一张字条,和一包红枣。
苏瓶是不识字的,但是,美芳是穿越过来的人,她读过书。
“明日巳时,‘永盛坊’周记茶馆,不见不散!”美芳低声念道。
苏瓶问“美芳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