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音量,不轻也不重,夜里寂静,此话肯定又飘进,“道宁郡主”的耳朵里。
毓秀赶紧捂着他的嘴,低声叹气道:“
我之前叮嘱你的话,你都忘记了吗?”
她双手拖拽着齐仲武,将推他出了驿站的院子。
此后,整趟送殡的行程中,“道宁郡主”她也不顾脸面了,从没有超过两天,不来找齐仲武等人的麻烦。
其他家,稍有不顺她的眼色,便会立即招来,一顿辱骂或是殴打。
至送殡队伍,返回皇都时,“道宁郡主”的故意刁难他人,蛮横无理的名声,己经彻底的传开了。
“傻姑娘,齐仲武的几句话,就使你着了他的道!
哎!这下子可怎么收场呢?”毓秀在心里暗念道。
一进皇都,毓秀便听到了两个消息。
其一,李菁华的神志混乱,己越发的严重。
芬芳的两个哥哥,现在都绕道从西北角的小门出府,就怕碰着她,被她拽衣袖、摸脸颊。
而且,此事己然传出齐府,在市井坊间流传开。
其二,“道宁郡主”的父亲,与左相李舒荃,结成了亲家。
马车里,齐仲武对毓秀道:“
咱俩儿先去‘詹事府’,之后是‘大理寺’,最后,再去一趟‘户部’!
估计跑完这一圈,也就天黑了……”
毓秀听着他的话,在心里暗忖道:“
带着我西处跑,此前,你都是让我,回府休息的!
这一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