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这个信息，秦令仪微微怔愣。
“擦干了。”
男人平静的声音响起，秦令仪松开手，退出了他的怀，转而看向他的神色。
淡然的面色上，此刻映着几分随意。
七月末的天气，闷热又湿润，好像能带来凉意的确实也只有雨水。
他不但接受了她的胡乱作词，还顺手替她解决了“困扰”的源头。
这是蒋砚吗？
秦令仪有些微微地出神。
眼前这张俊美的脸几乎要和记忆中那个冷淡的男人对不上号。
蒋砚看着不言不语的人，蹙眉，“还冷？”
他不由分说地脱下外套披在了秦令仪的肩膀上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沉默着，点了头。
有时候，她真的有点看不懂蒋砚。
车子在酒店前熄了火。
秦令仪看着熟悉的酒店，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，“谢谢。”
蒋砚合上电脑，提醒，“明天早上7点，别迟到。”
“好。”
车门被打开，侍者在外面举着伞。
秦令仪站稳，转身，神色间带着几分歉意，“蒋砚，今晚我有点喝醉了，对不起。”
她道着歉，却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而道歉。
是那句有些冲的“少管我”，还是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。
蒋砚靠在椅背上，没应声。
然而车外的人也没了下文。
她朝他微微一笑，关上门，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了酒店。
蒋砚收回视线，看着手里的电脑久久未语。
车内的栀子花香，似乎混合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味。
“回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