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跑了？”
陆寒琛的吼声震得手机发颤。苏晚的心一沉，下意识把念念搂进怀里，指尖冰凉。
画展是她五年的命。
“回画展中心！”陆寒琛一把拉起苏晚，声音切进夜风里，“沈墨池，封路！我要活的！”
越野车引擎嘶吼着碾过路面。
苏晚看着身旁男人铁青的侧脸。五年前，他也这样风风火火——从来不是为了她。
“寒琛，”她指尖发颤，“如果画展毁了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他打断，眼神像刀，“你的心血，我用命护。”
一句话扎进心脏。她别过头，霓虹在眼眶里碎成红痕。
车刚停稳，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。
冲进展厅的瞬间，苏晚的呼吸停了。
三幅主画被泼满猩红，颜料像血泪一样往下淌，浸透了她熬过的所有深夜。
“我的画……”她挣脱陆寒琛的手扑过去，指尖触到黏腻的油漆，眼泪砸在画框上。
陆寒琛眼底烧起火。他抱着念念走到她身边，掌心贴上她颤抖的背：“晚晚，不哭。”
念念从怀里探出头，小眉头皱得死紧。他掏出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划。
“念念？”陆寒琛声音放软。
“我能修。”孩子声音清脆，“我备份了妈妈所有的画。”
苏晚猛地抬头。
念念重重点头：“我怕有人使坏，早就存好了。”
陆寒琛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。这个五岁的孩子，比他更懂怎么保护她。
“砰！”
展厅侧门被踹开。
林薇薇站在逆光里，手里举着个黑色装置，脸上笑容癫狂得像裂开的瓷。
“喜欢我的礼物吗，苏晚？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“这红色，配你那些装清高的画，多合适。”
陆寒琛一步挡在苏晚身前：“你找死。”
“找死的是你！”林薇薇尖笑，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不是炸弹——那太低级了。”
她按下一个键。
展厅西周的电子屏同时亮起，滚动起密密麻麻的数据流：“这是病毒发射器。只要我松手，它会黑进展厅所有电子设备，把你这些年收藏的数字艺术藏品全部格式化！包括——”她看向念念手里的平板，“那个小杂种刚备份的画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