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八点，私房菜馆二楼的灯光调成了温暖的橘黄色。
这是陆凡给苏晚晴的一个惊喜——他称之为“非计划亲密行为实验”。没有复杂的流程，没有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，只有一张小桌，两把椅子，几碟老师特意做的小菜，还有窗外刚刚亮起的点点星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晚晴看着这简单的布置，眼睛微亮。
“婚礼前最后一次‘约会’。”陆凡为她拉开椅子，“数据表明，婚前适当的浪漫互动能提升婚礼当天的幸福感指数。而且……我想这么做。”
最后那句话说得有点生硬，但苏晚晴听出了里面的心意。她坐下，看着桌上的菜：清炒时蔬，脆皮豆腐，还有一小碗冰糖炖雪梨。
“都是清淡的，保护嗓子。”陆凡也坐下，“老师说你明天开始要少说话，多休息，所以今晚……我们少说话，多吃菜。”
苏晚晴笑了：“陆先生，你越来越会安排浪漫了。”
“我在学习。”陆凡承认，“看了三本关于亲密关系的书，总结了二十七个‘提升情感连接’的方法。这是方法之七：‘共享安静的用餐时光’。”
“那其他二十六种呢？”
“会在合适的时间实施。”陆凡说，“基于你的情绪状态和环境变量的综合评估。”
苏晚晴摇摇头，但心里甜滋滋的。她夹起一块豆腐，外酥里嫩，恰到好处。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。窗外，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，私房菜馆所在的这条老街很安静，只有偶尔驶过的自行车铃铛声。
吃到一半，苏晚晴放下筷子，轻声说：“陆凡，我想唱歌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就唱给你听。不练习，不录音，不首播……就现在，在这里，只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陆凡想了想，起身走到角落，那里放着一把吉他——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把，看起来更旧一些。
“老师的？”他问。
“嗯，她年轻时用的。”老师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，她端着一壶茶上来，“弹吧，虽然旧，但音准我上周才调过。”
陆凡调了调弦，试了几个音。音色温暖，有种时光沉淀的味道。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他问苏晚晴。
“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清唱，不用伴奏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月光和城市的灯光交织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晕。
陆凡放下吉他，安静地看着她。
苏晚晴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口气，然后开口。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，像月光下的溪流，温柔地流淌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