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俩聊什么呢,聊得这么开心。”
长辈们突然走过来,姐妹俩的话题也被迫终止。
温父是个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,人到中年,头也不秃。就是比年轻时发福不少,油光满面的,这个年纪,脸上该有的皱纹也都被油脂给撑平了。
“男方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估摸着他们也快到了,一会儿你们姐妹俩,可得好好表现,千万不能丢了体面,让人家看轻了咱们。”
温父如是劝道。
温言和江妍都是不服管教的性子,听不得唠叨,只敷衍地应着,“好好好,知道了,我们一定好好表现,不让您老人家失望。”
客厅被长辈们占据了,温言这个姐姐,拉着江妍的手,到外面的院子喘口气。
温家独栋别墅起码有一千平,庭院占地面积非常之广。
整个院子铺满绿草坪,正中间嵌着一方无边的露天泳池。
澄澈的池水映着蓝天白云,水色泛蓝。
泳池边摆着两张藤编躺椅,铺着米色的柔软靠垫,两椅中间立着遮阳伞。
伞下的小茶几上摆着几只玻璃杯,和一支红酒,一旁烛台里的蜡烛在静静燃烧着。
看上去,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平时家里的红酒都是放在酒柜里,随喝随取,今天温父吩咐佣人,把家里布置得像模像样的,跟度假酒店似的。
温言嗤笑,“看来我爸是铁了心,非要搭上这个金龟婿不可了。”
姐妹俩围着泳池散步,江妍听出温言语气中的不满,问道,“看来,你不喜欢舅舅的安排?”
温言满心烦闷,不愿多谈,转而继续刚才在客厅里的话题,“话说,你和你那英国男友,真……睡过了?”
俩姐妹关系好,素来无话不谈。
江妍沉吟许久,摇头苦笑道,“没有,我们己经分手了。”
“啊?”温言吃惊地张大嘴,“你们俩谈了西年,西年啊!说分就分了?对待感情也太不慎重了吧?!”
江妍不愿再提及英国的那段不堪往事,含糊过去,“算了,别说我了,说说你吧。”
“采访一下,”江妍做出拿话筒采访的手势,举到表姐面前,一本正经地采访,“温小姐,今天过后,可就要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了,说说你的感想?”
“好啊你,现在都会开我的玩笑了!”温言气得伸手打她,“看你还敢不敢开我玩笑了?”
江妍咯咯笑着躲开,温言没打到,心里气不过,非要把人追到好好打一顿不可。
庭院里,温言追着江妍满屋子跑。
俩人的胜负欲都上来了,谁也不肯先停下。
江妍有晨起运动健身的习惯,加上她从小学芭蕾,每日必练体能,跑步对她来说,洒洒水啦。(小意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