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局长立刻提审吴大强。
审讯室里。
顾凛川那天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，吴大强现在看到穿制服的就哆嗦。
“吴大强，看着我！”张局长厉声喝道，“案发前两天傍晚，你在医院门口，是不是听到了关于顾团长集训的消息？”
吴大强迷茫地点点头：“是……是听到了。有个女的说的。”
“那个女的是谁？你看清了吗？”
吴大强苦着脸：“警察爷爷，那时候天都擦黑了，那女的穿着大衣，围着围巾，我哪看得清脸啊？我就听见她说‘顾团长不在家，家里就剩个小娘们’。我当时脑子一热，就……就动了歪心思。”
“那你认不认识宋清？”张局长拿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。
吴大强凑过去看了看：“认……认识啊。宋医生嘛，长得挺带劲的，以前给我看过腰疼。但我真不知道那天说话的是不是她，声音有点像，又不太像……”
虽然吴大强没法首接指认，但陈娟的证词己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。
宋清在明知吴大强是流氓且在场的情况下，故意泄露林品茹独居且丈夫不在的信息，这在法律上虽然难以定性为“教唆主谋”，但在军区这个体系里，这性质可就变了。
这是蓄意谋害军属！
张局长合上审讯记录，“好一个宋清，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！”
……
夜深了，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。
病房里的白炽灯关了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林品茹却睡不着。
伤口的疼是一方面，更多的是心里空。
她侧躺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。
白天在杨晓花面前那股子运筹帷幄的劲儿早就散了，这会儿剩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，矫情劲儿就上来了。
“顾凛川……”她小声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明明是他自己说“等我回来”的，这都去了一整天了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锁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林品茹身子一僵，本能地警觉起来，手下意识地摸向枕头底下的水果刀——这是她经历了绑架后留下的应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