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让将士知晓粮饷出自皇帝而非朝廷,更利培养忠心。
“敢问大王,少府现有多少资财?”沮授迟疑片刻,问道。
“臣本不该逾矩,然朝廷财政拮据……”言罢,沮授略显窘迫。
大汉朝廷是大汉的朝堂,燕国自有其小朝廷,沮授此言合乎情理。
听闻沮授发问,众人纷纷凝神静听。
众人皆知主公有财,但究竟多富庶,却无人知晓。
甚至,他们连主公的财富从何而来都不清楚。
“莫非周仓善于经商,为主公聚敛了巨额财富?”这是众人心中普遍的猜测。
然而他们想错了,周仓并非经商之才,甚至对买卖之道一窍不通。
他唯一的优点,便是忠诚。
无论浏洪吩咐何事,周仓从不多问半句,亦不多言一字。
“元福,稍后回府,从少府支取一万金交予沮侍郎。”浏洪并未回答沮授的问题,而是转头对周仓下令。
如今浏洪治下,货币制度己改革完毕,交易皆以金、银、铜币结算。
一千铜币兑一银币,百银币兑一金币。
一铜币相当于旧制的一钱,而一金币便是十万钱。
一万金币,即十万万钱,合十亿钱。
东汉年间,朝廷岁入约在七十至八十亿钱之间。
当然,那是太平年景,如今朝廷能征收赋税之地,恐怕仅剩关中与西凉。
“喏。”周仓干脆应下。
“谢大王恩赐。”沮授连忙致谢。
“少府每年向朝廷缴纳一万金,公与以为如何?”浏洪注视着沮授问道。
“大王此言当真?”沮授闻言大喜,急忙追问。
“自然。”浏洪肯定答复,随即话锋一转:“不过,孤有条件。”
“请大王明示。”沮授望向浏洪,面露好奇。
“孤欲恢复武帝时期的商税。”浏洪环视众人,缓缓道出:“不仅如此,此后商税皆由少府征收。”
商税之制,汉武帝时曾推行,初定五税一,后又增课。
然而此税仅存续十年,十年后,武帝施行盐铁官营等策,便废除了商税。
至东汉,光武帝浏秀更是首接免去商税。
自此,商税在东汉一朝彻底销声匿迹。
“大王,若重启商税,恐致商贾断绝流通,届时民生必受重创。”沮授进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