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?圣虽然对文物了解不深,但也能感受到这件器物的不凡。
他低声问:“值钱吗?”
傅芠白了他一眼,“老李同志,你这觉悟不高啊?这东西可不是钱能衡量的,这是历史,是文明,是一个民族的记忆。
这样的器物如果被小鬼子掠走,那就是从我们身上割走一块肉,从我们的史书上撕掉一页纸。”
“是是是,傅老师说的对,是我眼皮子浅了,咱们赶紧开始吧,把这些宝贝都收起来,一件都不留。”李?圣道。
傅芠仔细看了看箱子里的爵,说道:“圣哥,你看,这些器物绝大部分都是空心的,全都能套叠摆放。爵能放进鼎里,小件可以塞在空隙里,如果能合理摆放,一个格子能装不少。”
李?圣听了笑道:“小脑袋瓜不错,这个法子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着己经开始动手,“我把所有箱子都打开,你按大小形状重新组合摆放。”
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,两人分工合作。
李?圣负责用撬棍,小心地撬开箱盖上的钉子,尽量不破坏箱体结构。
傅芠则紧随其后,用前期准备的石头替换。
油灯的光晕在车厢壁上跳动,映着两人忙碌的身影。
第二个木箱里的器物被取出,傅芠将青铜鼎放在地上,试着将爵和其他小件放进去,果然节省了不少空间。
“可行!”她兴奋地低声道,“这样至少能节省三分之一的空间。”
就这样,两人配合默契,一个开箱、复原,一个收物、替换。
车厢内的箱子被一个个打开,一件件国宝重见天日,又瞬间被转移至安全之地。
他们见到了造型各异的青铜爵、觚、尊,纹饰华丽的铜壶,体型较大的铜鉴,还有成组的编钟部件。
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失落的历史,闪耀着古老文明的光辉。
当打开一个特别沉重、用铁条加固的大木箱时,傅芠的手突然顿住了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那是一尊造型极为奇特,像一只站立的神鸟,昂首挺胸,羽翼刻画精细,尾部高高,整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。
器身布满了极其复杂精致的纹饰,有云雷纹、夔龙纹,还有难以辨认的神秘符号。
虽然覆盖着铜锈,但其铸造工艺之精良、设计之奇巧,远超之前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