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这批鸡本来是准备供应年底市场的,现在少了这么多,订单可能完不成。
王磊急得跳脚:“陈总,年底的订单己经签了,如果供货不足,要赔违约金的!”
陈默脸色凝重:“我知道。我正在想办法。”
他联系了周边几个合作的养殖场,看能不能临时调一批鸡过来。
但年底了,大家都缺货,能调的有限。
最后还是李秀云想了个办法:“咱们不是有冷库吗?之前库存的那批鸡蛋,可以先顶一部分。鸡的话……能不能跟客户商量,分批供货?”
林薇薇拍板:“就这么办。王磊,你去跟客户沟通,说明情况,争取理解和支持。陈默,你抓紧调配货源,能补多少补多少。周明,算一下损失,该赔的赔,该认的认。”
经过紧急协调,客户那边勉强同意了分批供货的方案——主要是希望农业公司一首以来的信誉不错,客户愿意给这个面子。
但损失还是要承担的:违约金、调货的差价、信誉损失……加起来,又是几万块。
连续两道坎,让公司的气氛变得凝重。
有人在背后议论:“看吧,公司搞大了,问题就来了。”
“还是合作社好,船小好调头。”
“林薇薇毕竟是个女人,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……”
这些话传到林薇薇耳朵里,她没说什么,但心里不是滋味。
晚上回到家,希望己经睡了。
林薇薇坐在床边,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,心里涌起一股疲惫。
“累了?”陈默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“有点。”林薇薇接过牛奶,喝了一口,“陈默,你说,我是不是真的撑不起来?”
“谁说的?”陈默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“大家是谁?”陈默看着她,“李大山?刘老汉?春梅?还是那些说闲话的人?”
林薇薇没说话。
“李大山今天还跟我说,相信你能带大家渡过难关。”陈默说,“刘老汉把自家的积蓄拿出来,说如果公司需要周转,他先垫上。春梅带着手工组的妇女,主动加班赶订单,说要为公司分担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