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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熵的背叛与守护
实验室的门锁死,量子屏障全开,程熵的银发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冷光。
他单膝跪在地,手中悬浮着一颗光核般的蝶隐核心——精准而微小,像是压缩了一整套宇宙规律的种子。晶体内部脉动的蓝光,彷彿某种深层意识的呼吸。
“蝶隐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被联邦政府夺走的技术代号。
——当年联邦要求技术交换时,他交出了蝶隐技术的七成——每一道演算法、每一层逻辑权重,都被联邦以为已经彻底掌握。
但那些人,没能解出真正的核心架构。
蝶隐不是单纯的瞬移,它融合了意识预测、神经映射与量子叠加共振——没有他的直觉与演算能力,那叁成,对整个联邦来说,就是一道无解的宇宙语言。
而那最后叁成,已经在他手中完成。
他将蝶隐核心连接上神经注入器,蓝光顺着管线匯入一个生理共振模组。这不是武器,而是一种记忆与座标的种植程式。
他低声呢喃。
“沐曦,你可以忘记一切……”
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模组表面,那是一段刻在微型电路中的篆文——
“回来”
蝶隐将会种入她的脑后神经节,一旦激活,就能于她身处的时空產生量子锚点。即使联邦的时空技术无法即时定位古代目标,但只要歷史修正完成,他就能凭藉蝶隐,强行撕开时空裂隙,到她身边。
——哪怕他找到的,只是一具尸体。
他合上模组匣盖,整间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光脉仍在缓慢脉动。
程熵站起身,眼神如铁。
这不是背叛联邦。这是守住唯一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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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略部射击训练场内,子弹壳如雨点般坠落。连曜面无表情地站在射击线前,手中的黑曜以惊人的频率喷吐火舌。
砰!砰!砰!
每一发都精准命中靶心,在电子标靶上烧出焦黑的同心圆。他的射击节奏越来越快,到最后几乎连成一线,枪膛过热的警报声尖锐响起。
该死!
他猛地将滚烫的武器砸向控制台,金属撞击的火星四溅。指节重重捶在防弹玻璃上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,血珠顺着裂缝缓缓滑落。
他是联邦第一战神,麾下的毁灭舰队能让一整个星系化为尘埃,他的命令能让千万大军为之前赴后继。但此刻,他却连——
连曜闭上眼睛,射击场的排气系统嗡嗡作响,带不走他胸口的灼热。
——不是一个女人。
是那个会在战术会议上偷偷调整他咖啡甜度的沐曦。
是那个在模拟战中总能预判他每一步棋的沐曦。
是那个。。。连自己记忆都被夺走,却还在为联邦拚命的沐曦。
那个在靶场倔强地练习射击、在他怀里颤抖、在嬴政怀里满身是血仍轻声说”不悔”的沐曦。
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将她当成战利品,一场与程熵的权力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