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,简予淳开始向大哥取经。
等简予泽一句“颜雪竹吻技确实不错,我都比不过她,像你这样基础薄弱,不是一时半会儿努努力,就能追上她。”
话就这么被他脱口而出。
简予泽却是在说完以后,才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。
然而,一切已经无法挽回。
过于震惊的消息,让简予淳好像无法消化一般,脸上甚至还带着来自刚刚的愉悦笑容,人却好像被定格了一样。
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简予泽。
好半天后,才缓过来、接纳这个事实的简予淳,整个人好像被霜打了一般,有气无力地向着简予泽问道:“所以,你和颜雪竹……你们亲过?”
“亲过……还能一口咬定,两个人之间,什么关系也没有么?”
简予淳对于那天之后的记忆,完全没有丝毫的残存。
他不知道简予泽有没有回答他的疑问,他也不知道,自己那天后来是怎么跑回颜雪竹那里的。
甚至他都不知道,中间又经历过什么。
他就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,一个人躺在偌大的空旷房子里,感受着随着时间流逝,而变得越发稀薄起来的、属于颜雪竹的气息。
不想吃,也不想睡。
睁眼闭眼,眼前全是一片混沌。
等到颜雪竹提前回来的时候,眼前这么一个形容枯槁到,如同大变活人的简予淳,给她吓得不轻。
颜雪竹不知道简予淳这样,到底是怎么了。
好像从自己回来以后,简予淳看着状态近乎命悬一线,但自己和他说话,却依旧能得到回应,就是看起来人还在,魂儿却没了好久了。
只是,每次自己询问他为什么弄成了现在这样,简予淳却出奇地沉默,精准地如同被人按下断电的开关一样。
颜雪竹无法从简予淳那里得到答案,于是便打电话给简予泽,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但简予泽因为自知说错话,引出了这样的重大灾难,心虚到不行。
而且在此之前,他还一通套话,把简予淳和颜雪竹之间那些能说的、不能说的,都八卦出差不多来了。
全然不顾之前颜雪竹给他的警告。
现在这个样子,再看到颜雪竹的来电,必定吓得恨不得躲起来。
颜雪竹打了好几通电话,也一直无人接听,还以为是简予泽那边,也遇到什么情况了。
又因为担心简予淳的现在的状态,便一切通通抛在脑后,换了衣服就开始专注于照顾起简予淳来。
虽然看起来,自从简予淳和颜雪竹住在一起后,在家里忙来忙去的那个,基本上全是简予淳。
但颜雪竹的生活能力,也是拿得出手的。
熬了粥,给被她搬到床上的简予淳喂下后,强制命令着一直说自己睡不下的简予淳好好闭眼休息一会儿。
趁这工夫,颜雪竹又简单地给家里收拾了一下。
回来看到在躺在床上,虽然听话地闭着眼,但神情却始终看起来很难受的简予淳,就差把自己像放在床上烙饼了一般。
想了想,还是把他扶了起来,带去了卫生间里,好好帮他从上到下清洗了一通。
却不知为了,洗到中途的时候,简予淳也来了兴致,帮颜雪竹上上下下打起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