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昭!
这个被遗忘许久的名字,此刻才被冯书仪想起。
是了,忠勇侯府的别庄里。。。。。。那个幽深隐秘的地下暗牢中,不是正关着一个失踪已久、本该早已死去的林昭吗?
剧情里,崔锦每次回去见林昭,才会打扮得格外低调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冯书仪眼眸骤闪。
。。。。。。
府外的马车碾过石板路,悠悠驶离。
车内,崔锦闭目养神。
如秋低声问道:“太子妃,冯侧妃她。。。。。。真的会上钩吗?”
崔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会,只要她知道这个消息,就绝不会放过这个能扳倒我的大好机会。”
只要冯书仪真是穿书者,必然知晓林昭被关在侯府暗牢这段剧情,今日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良机溜走。
她缓缓睁开眼:“我去见林昭的次数屈指可数,她若真想拿住我的把柄,将我人赃并获,今日便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林昭若只是被关押在忠勇侯府,她尚有诸多辩解的余地,甚至加上萧临力保与三个孩子的倚仗,她极有可能安然脱身。
但若被当场撞破,那就不同了。
崔锦指尖轻轻划过茶杯:“私囚、隐匿钦犯,这可是重罪,没什么比捉贼拿赃更能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,稍加运作,或许还能牵连出其他,比如。。。。。。离间我与卫期的关系。”
“也是。”如秋也笑了起来,“她若不动,便只当我们多虑,可她若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便正好看看,她究竟知道多少,又能做到哪一步。
很快就到了忠勇侯府别庄。
一见崔锦下车,崔钤最先忍不住,提着衣摆小跑上前:“二姐,你为什么不叫我们去太子府看你?出了那么大的事,我们担心死了!”她有些抱怨。
崔锦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我这不是亲自回来看你们了?放心,我没事,而且今日回来,或许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旁的要事。”
说话间,他们已走进内室。
崔瞻眸光微动,一下便猜到了:“莫非与西厢院暗牢里的那位有关?”
崔锦微微颔首,却没多说,转而问:“你近日跟着二表哥,可有什么进益?”
提到这个,崔瞻眼睛亮了起来:“有!二表哥教了我许多庶务,还有观人、理事之道,马铃薯试种一事,他也让我参与了些外围的事务,虽然只是打打下手,但也受益匪浅。”
崔锦打眼一扫他手上的薄茧,便知他是亲自动手了,不由扬了扬眉:“你要知道,即便你再卖力,论功行赏时,也不会有你半分名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崔瞻坦然一笑,“这本就是工部与二表哥的差事,我不过是因着二表哥的关系,才得以旁观学习,工部自己的人都还在排队等着分润功劳呢,我若厚着脸皮去要,不仅二表哥难做,更是将工部上下都得罪死了。”
“我愿亲力亲为,是因为我想学,愿意去做,而非为了那份本不属于我的功劳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,“这些日子学到的东西,见识到的实务,对我而言,已是极丰厚的报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