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相,要削去他的仙骨,剐去他的道行,朱洪再也抑制不住,又哭又骂,要见许崇。
“你有何面目去见师兄?且让我为你施刑。”脱脱冷笑一声,放出飞剑,只是一绕,便斩了他肉身。
朱洪元神惊恐怒骂,想要遁走,却被脱脱以混元禁法拦住,而后张口吐出一□三昧真火与禁制混合,炼为一朵灯。
这是要以三昧真火,將他元神生生炼去,只留三魂七魄与真灵转世。
所谓削去仙骨,便是斩去肉身,而剐去道行,则是以真火,炼去所有修为,让他不带一点今生功果转世。
此刑罚可谓极重,將今生所有功果炼去,又因为是作孽被惩转世,下一世能否投身人胎都是问题。
脱脱乃是许崇钦定的执法长老,执掌刑罚,掌握所有五台炼剑法门。
虽然从未施刑过,但这一套刑罚在他心中却是预演了不少次,此时用来,可谓十分顺溜,哪有半分生疏。
灯之中,朱洪虚幻身影被真火炼的哭嚎求死,不想脱脱却是喝道:“为警后人,除了削仙骨,剐道行,还需受百日真火炼魂之刑。”
朱洪惨叫咒骂。
眾人听闻,皆是心中一凛,暗道:“二师兄平日里颇为和善,只是有些爱学掌教师兄,想不到如今执法教规,下手这般狠辣。”
散仙元神本就有些脆弱,如今没有肉身保护,每一次真火灼烧,都得疼倒灵魂深处,相比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刑罚,真箇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劳烦师叔了。”苏相先行了一礼,而后才道:“召集诸位师叔前来,除了將犯了教规的朱洪明正典刑外,还有一事,朱洪六六真元葫芦炼法,並非从五台所得,而是得自一神秘道人。
加之其事发,也是因为峨眉掌教夫人,妙一夫人前来探亲所说,我心中隱有不安,觉得其中有峨眉算计,为应对即將到来的二次斗剑,故而请诸位师叔回山,共同商议对策。”
峨眉派乃是五台最为强劲的对手,两家暗斗,已经数百年,眾人都深知对手的厉害。
闻听可能是峨眉算计,眾人心中都是一惊。
许飞娘当即运转元神,施展太乙神算。
庞宪虽也有地仙道行,但心神大半都在与天魔博弈,太乙神算,並未去学,只能依照元神冥冥之中的感应,提出意见道:“距离斗剑只有一年时间,师兄闭关修行大法,恐怕也到了关键时候,不管峨眉多少算计,只要师兄炼成大法出关,他们便贏不了,其余的,皆是细枝末节。”
地仙与散仙有著极大的差距,地仙已经是真正的仙人,只要气运不绝,往往很难杀死,总会生出各种各样的变故出来。
散仙不管有多大的神通,多高的法力,都没有这等本事。
其他人,还在冥思苦想峨眉的算计,到底是什么的时候,庞宪元神感应,便直指问题核心。
斗剑將临,只要掌教真人按部就班,不受打扰,修成神通大法,峨眉派便万万贏不了,自己又何必去猜测他们算计?从而打乱了自身?
“庞师弟,所言甚是,峨眉诡计多端,我等算计不过他们,只需守好掌教,不被人打扰便可。”
许飞娘睁眼摇了摇头,显然也没算出什么。
说完,许飞娘道:“二次斗剑临近,我等便不要外出了。”
眾人点头应是,苏相也觉得有理,但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只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,只能暂时按下。
北极。
庞宪离去数日之后,一道红莲盛开,一座魔宫耸立其中,宫门打开,沙神童子从魔宫之中,笑嘻嘻走出。
不远处的中央魔宫之中,正在炼法的火无害心生感应,连忙起身迎接。
“见过太上长老。”
沙神童子嘻笑道:“不必多礼,两派斗剑在即,庞宪被峨眉引开,你现在便依我之法,率领教眾,將北极元磁神山禁住,我魔教,终於又要有大兴之日了。”
火无害惊愕道:“这峨眉岂会帮助我教?”
“齐漱溟自持有长眉留下的两仪微尘大阵,可以镇压周天,自不会惧怕我教拘了元磁神山,造成世界崩解。
五台派才是他第一大敌,我教兴盛,也能牵制五台,为他布局三次斗剑,他自是不会介意。”沙神童子呵呵一笑。
连山魔主因许崇重生,连山魔教因为他而存在。